【诗话人生】一个诗歌的王朝之于闻一多-教育-中华艺术

【诗话人生】一个诗歌的王朝之于闻一多

来源：中华艺术
编辑时间：2021/1/23 20:5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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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蔡祖史

那是一个把自己投入到烈火中燃烧的诗人，他所生活的时代，夹在一个不幸又万幸的满清朝廷和中华民国之间。说是不幸，那是一个国将不国的满清朝廷最后的帝朝王国梦想和无能的国民政府，任由外来侵略者戏谑屠杀我同胞，分割我香港澳门。说是万幸，那是一群有良知的中国知识分子，以笔作武器，讨伐这么民族败类汉奸，还有这帮外来侵略者强盗土匪。那是愤怒的心火喷出了新的火花，呐喊的号角唤清了沉默已久的大地，他们呐喊在国难当头的最前列，他们的名字我们再熟悉不过了，其中有一位爱国主义诗人闻一多，他满腔热血加入到救国斗争中去，他是中国千千万万良知中的一员，他的《死水》好比一把利剑，直刺穿敌人的喉咙。那是诗人的怒吼：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铁罐上锈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飘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那是诗人对罪恶的控诉啊！好一个‘死水’，你们这些民族败类，你们这些民族汉奸，你们这些强盗土匪，你们就是这一沟绝望的死水，不管我们怎么呼喊，也呼唤不醒你们的良心。不如我们就多扔些‘破铜烂铁’给你们，爽性泼你们的‘剩菜残羹’，看看给你们这些‘破铜’，你们能不能变成绿的‘翡翠’，看看给你们这些‘烂铁’，你们能不能绣出几瓣‘桃花’。然后，我要看看你们怎么再让这些民脂民膏织做你们华丽的衣服，然后，我要看看你们长满了霉菌的衣服给他们蒸出了多少‘云霞’。就让你们这一沟‘死水’发酵成一沟‘绿酒’，飘满了珍珠似的‘白沫’。看看你们这些‘小珠’们又笑成了‘大珠’，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这时诗人几乎在绝望中看到了几分鲜明。因为我们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然而，诗人对这些民族败类，这些民族汉奸，还是绝望，绝望得如同一沟绝望的‘死水’，这不是理想中的天堂，更不是人间美丽的所在。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这是诗人的愤怒，还是诗人的绝望，还是诗人的无奈，既然这已经是一沟‘死水’，当诗人发出这样怒吼的时候，诗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竟然脱口而出：“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这让我为他惋惜，绝望就绝望吧，就算上天无门，入地无路，我们也不应该说出这话，就算愤怒冲晕了头脑，我们的世界也坚决不能让给丑恶来统治，更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这些民主败类汉奸卖国贼造出个什么世界，命运在我们自己的手中，国难当头，国将不国，我们不能成为看客。然而就是这种消极的思想，讥讽了生活中的我们。

看看我们这些现在就是的人，就知道，我们很多人总是在自然不自然间成为一个个悲剧的看客，因为我们很多人都习惯了：“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国将不国莫不过于此，人将不人莫不过于此。因为这是一沟死水吗？就算是死水，我们也应该让它变成一沟活水。

这并不是诗人思想的消极表现，这是诗人愤怒冲晕了头脑，清醒的讽刺。